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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药,南霁风用温热的湿帕子轻轻拭去她嘴角的药渍,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王爷,马车备好了。”墨影在门外低声禀报。
南霁风深吸一口气,用一床柔软厚实的锦被将秋沐仔细裹好,再次将她抱起,仿佛抱着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走。”
他没有再看这间充满了“保护”却也象征着“囚禁”的逸风院一眼,抱着秋沐,毅然决然地走了出去。
一辆看似普通的青布马车静静停在王府侧门。驾车的是易容后的墨影,另有四名乔装成普通家仆的影卫分散在马车前后左右,看似随意,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南霁风抱着秋沐上了马车,公输行也拎着药箱跟上。车厢内铺着厚厚的软垫,尽量减轻颠簸。兰茵本也想跟着,被南霁风以“人多眼杂”为由留在了府中,只命她守好逸风院。
马车缓缓驶离了戒备森严的睿王府,汇入京城午后尚不算喧闹的街道。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辘辘声。
南霁风将秋沐半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冷的身子。锦被下,他的手一直紧握着她的,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驱散她梦魇中的寒意。
公输行坐在对面,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在留意秋沐的呼吸和脉象。
马车穿街过巷,朝着城东方向驶去。
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大约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口停下。巷子不深,尽头处便是“福来药馆”的招牌,黑底金字,略显陈旧,却透着一股经年累月的沉稳气息。药馆门面不大,此刻半掩着,门前冷冷清清,只有几串风干的药草在檐下轻轻摇晃,散发着淡淡的、混杂的草药苦香。
墨影上前,按照约定的暗号,三长两短地叩了叩门板。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半旧青色布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温和的老者探出身来,正是苏郎中苏合。
他没有多问,只是侧身让开,低声道:“快进来,后院厢房已备好。”
南霁风抱着秋沐,大步走进药馆。药馆内光线略暗,弥漫着浓郁的药香。穿过前面小小的诊堂,后面是一个方正整洁的院落,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打理得井井有条。正房三间,东厢房的门开着。
苏合引着他们径直进了东厢房。房内陈设简单,却一尘不染,窗明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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