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而是因为她让您觉得失控,让您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操控儿臣。”
“你胡说!”史太妃厉声反驳,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哀家是你娘!哀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指责哀家?”
南霁风笑了,笑意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在您心里,本王又何尝不是您巩固地位的棋子?”
他一步步逼近,玄色披风扫过地面的玉屑,发出细碎的声响:“母妃,您太累了,也太贪心了。”
史太妃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才终于停下。
她看着南霁风眼底的陌生,忽然觉得眼前的儿子变得无比遥远——那个小时候会抱着她脖子撒娇的孩子,那个会把偷偷藏起来的桂花糕塞给她的孩子,终究是被秋沐那个女人抢走了。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质问。
南霁风站定在她面前,玄色衣袍上的暗纹在火光里流动,像蛰伏的兽。
他沉默了片刻,久到史太妃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到一句冰冷的话:“母妃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他的目光扫过殿门,“从今日起,静心苑闭门谢客。母妃就在这里安心颐养天年,府里的事,不必再操心了。”
颐养天年?史太妃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要把她软禁起来!
她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南霁风:“你……你要禁足哀家?南霁风,你好大的胆子!为了一个女人,竟敢禁足哀家!哀家是你娘!你不能这么对我!”
南霁风没有回应,只是转身向外走去。玄色披风在他身后扬起,像一只展翅的夜鹰,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南霁风!你会后悔的!”史太妃的哭喊在他身后响起,带着绝望和怨毒,“秋沐那个女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护不住她的!”
南霁风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直到走出静心苑的大门,将那歇斯底里的哭喊关在门内,他才停下脚步。廊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得像被全世界遗弃。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那里突突地跳着,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
墨影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派人守好静心苑,”南霁风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出,包括……沈依依。”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