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沙哑。
紫衿摇头,脸上掠过一丝懊恼:“没有。周主事的油布包里只有几块寒铁,太子和石三抢的,根本就是个幌子。我们在石窟里搜了三遍,连暗河的入口都摸了,别说玄冰砂,连半块像样的矿石都没找到。”
姚无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白跑一趟。
不仅白跑一趟,还让她心里的疑团更重了——余鹤设的局,目的是让太子和南霁风两败俱伤,可现在看来,双方虽然损失惨重,却都没占到便宜。
那真正的玄冰砂,到底在谁手里?
“余鹤那边有动静吗?”她又问。
“派去醉梦蝶的人说,余掌柜还是闭门不见,只让伙计传话说‘风寒未愈’。”紫衿压低声音,“不过我们的人看到,昨天深夜,有个穿黑衣的人从醉梦蝶的后门进去了,一直到天亮才出来,看身形像是……秘阁的人。”
姚无玥的心头猛地一跳:“秘阁的人?确定吗?”
“不确定,那人蒙着脸。”紫衿道,“但他腰间挂着的玉佩,和我们秘阁的信物很像。”
姚无玥沉默了。余鹤闭门不见,却在深夜会见神秘人,这其中定然有猫腻。难道……玄冰砂在余鹤手里?可他为何要瞒着自己?
“收拾一下,我们回京城。”姚无玥终是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留两个人在这里盯着,一旦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
紫衿点头应是,开始指挥青雀卫清理现场。姚无玥最后看了一眼黑风口的崖壁——那些蜂窝状的石窟在晨光里黑漆漆的,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而设局的人,或许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京城的“聚财坊”总是人声鼎沸,哪怕是深夜,也照样灯火通明。骰子落在瓷碗里的脆响、赌徒的欢呼与咒骂、庄家的吆喝,混着浓重的酒气和汗味,在不大的屋子里翻腾,几乎要掀翻屋顶。
南霁风坐在最角落的赌桌旁,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深邃的黑眸。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藏青色劲装,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看起来就像个来碰运气的富家子弟。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庄家摇着骰子,眼神里透着几分得意——这桌已经连开了十把大,不少赌徒都红了眼,把筹码一股脑地推到“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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