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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霁风看着她眼中的疏离,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不是的,沐沐,”他急切地解释,“我从未想过利用你。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回来。”
“回来?”秋沐挑眉,“回哪里?回这牢笼一样的王府,还是回那个早已覆灭的丞相府?”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王府的墙很高,将月光都挡在了外面,像极了她被尘封的记忆。
“南霁风,”她转过身,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我不知道你我过去有什么纠葛,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带着我妹妹离开这里,回到南灵。”
“不可能。”南霁风想也没想就拒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在你记起一切之前,你不能走。”
秋沐的目光冷了下来:“睿王殿下是想软禁我?”
“我只是想让你记起来。”南霁风的声音软了些,带着一丝恳求,“沐沐,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们去看看以前去过的地方,或许你就能想起来了。”
秋沐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鲈鱼。鱼肉鲜嫩,却没什么味道。
“饭菜不错。”她淡淡地说,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多谢睿王殿下的款待。只是,我累了,想歇息了。”
南霁风看着她明显不愿再谈的样子,知道多说无益。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他转身离开,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秋沐看着紧闭的房门,缓缓放下筷子。刚才的平静都是装的,南霁风的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德馨郡主……秋家嫡女……南霁风……这些词语在她脑海中盘旋,搅得她不得安宁。她知道自己是北辰的郡主,那南灵的七年,又算什么?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迷药的钝痛。南霁风说他救了她,这是真的吗?若真是这样,他为何现在又要抓她回来?
还有余鹤。想起那个眼神复杂的掌柜,秋沐的心又沉了沉。他到底在防备什么?
窗外的风更紧了,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像有人在低声哭泣。秋沐走到床边坐下,从枕下摸出一根细细的银针——这是她醒来后,在发间找到的,是兰茵给她的防身之物。
针尖泛着冷光,映出她眼底的坚定。不管过去如何,不管南霁风是谁,她都必须离开这里。
孩子们还在迎客栈等着她,姚无玥他们还在为她的安危奔波,她不能被困在这里。
醉梦蝶的后巷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余鹤背着手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眉头紧锁。
三天了。他关了后门,遣散了多余的伙计,对外只说盘点账目,可心里的焦虑却一日比一日重。
“掌柜的,”一个心腹伙计从阴影里走出来,低声道,“秘阁又派人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余鹤的眉头皱得更紧:“让他们回去。就说我病了,不见客。”
伙计犹豫了一下:“可他们说,是关于阁主的事……”
余鹤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说不见!”
伙计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应是,匆匆退了下去。
余鹤重新望向夜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一块旧玉佩。玉佩是青玉的,边角已经磨损,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樱花图腾。这是七年前,秋沐交给他的。
他守了七年。从丞相府被抄家,到秋沐在南灵“重生”,再到她这次回京城,每一步他都看在眼里,暗中相助。
他不是不信任秘阁的人,只是……有些事,不能让他们知道。尤其是姚无玥。
这些年,他一边经营醉梦蝶,收集情报,一边暗中监视南霁风。他知道南霁风对秋沐的心思,也知道他这些年的挣扎和痛苦。可知道又如何?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弥补。
百花楼的烟雨阁内,熏香袅袅,将窗外的暮色都染得朦胧。
芸娘坐在妆镜前,指尖蘸着胭脂,在眉心轻点出一点嫣红。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水红色的裙摆垂落在地,随着她的动作漾起细碎的涟漪,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藏着与这风月场格格不入的警惕。
“芸娘,楼下的周主事又来了,还带了个生面孔,看着像是个武将。”贴身丫鬟春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压低声音道。
芸娘握着胭脂笔的手顿了顿,镜中的眉心红痣在烛光下泛着一点幽光。周主事?他前天被自己用“醉仙散”放倒,按理说该心有余悸才对,怎么还敢来?
“知道了。”她放下笔,声音依旧柔婉,“让他们在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