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阿弗离去,南霁风重新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仿佛能吞噬一切。他总觉得,不灭火的线索就像一根细细的线,被人藏在某个角落,只要轻轻一拉,就能牵出一连串的秘密,可这根线偏偏就找不到。他不信线索会凭空消失,一定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不灭火,不灭火……”他低声呢喃,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能,却又一一被推翻。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方向?可除了那些世家大族和前朝遗脉,还有谁有能力藏住如此重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汀兰水榭内,秋沐正对着一盏孤灯发愁。案上的茶早已凉透,她却浑然不觉,眉头紧锁,像是被什么烦心事缠上了一般。
“公主,您都坐了半个时辰了,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紫衿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秋沐手边。
秋沐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秘阁那些老东西,真是阴魂不散。派来的人跟苍蝇似的,嗡嗡作响,片刻都不得安宁。”她拿起茶杯,却又重重放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一日不除,我和孩子们就一日不得安稳。”
紫衿叹了口气:“那些人仗着在秘阁根基深厚,又手握药坊,根本不把公主放在眼里。之前提出的条件,他们表面上答应了,可暗地里的眼线却丝毫未减,显然是没打算善罢甘休。”
秋沐眼神一冷:“他们想要药引图谱,想要火髓琉璃,做梦!这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也是秘阁的根基,绝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她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必须想个办法,彻底解决了他们。”
紫衿看着秋沐焦急的模样,忽然想起一事:“公主,七日后便是春猎,到时候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都会去猎场,场面混乱,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秋沐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春猎?没错,春猎途中人多眼杂,只要计划得当,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他们的人,再嫁祸给旁人,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她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猎场的地图,“猎场地形复杂,尤其是北面的密林,野兽出没,极易隐藏踪迹。我们可以在那里设下埋伏……”
她一边说,一边在地图上指点着,紫衿在一旁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