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古岳川的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父亲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不肯明说。
“那姐姐打算怎么办?”古灵夕担忧地看着她,“刑律司的人大多是激进派的亲信,让他们查,怕是查不出什么结果。”
“我知道。”秋沐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所以,明面上让他们查,暗地里,我们自己动手。”
她从枕下摸出一枚小巧的银哨,吹了一声,尖锐的哨声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不多时,一个黑衣人影从房梁上跃下,单膝跪地:“阁主。”
这人是秋沐的心腹暗卫,名叫“影”,平日里负责收集情报,身手极好,从未失手过。
“影,”秋沐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去查三件事。第一,陈长老昨夜回房后,见过哪些人;第二,陈武今早去刑律司后,接触过谁;第三,查清楚刘管事的底细,尤其是他和陈长老的关系。”
影点头道:“属下遵命。”
“记住,要隐秘,不要惊动任何人。”秋沐补充道,“尤其是刑律司的人。”
“属下明白。”影身形一闪,又消失在房梁上,仿佛从未出现过。
古灵夕看着空荡荡的房梁,小声道:“姐姐,你怀疑刘管事?”
“不好说。”秋沐望着窗外的竹林,“刘管事是陈长老的远房侄孙,却在周长老手下做事,本身就很可疑。而且,他刚才在祠堂里的反应,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个晚辈。”
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魏老的亲随。“阁主,魏老让属下送来这个。”亲随递上一个锦盒,“说是老阁主留下的,或许对您有用。”
秋沐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毒经补遗”四个字,是她母亲的笔迹。她心里一动,翻开几页,里面记载着各种毒物的特征和验毒的方法,其中就有关于“牵机引”的记载——这种毒少量服用会让人精神亢奋,长期服用则会损伤心脉,死后尸体会呈现出类似上吊的症状,但颈间的勒痕会有细微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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