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便是。我现在已是武林盟主,您看,到时候需不需要我陪您走一趟?”
白震山摆摆手:“不必。老兄弟们要的不是排场,是心意。”
陈忘点了点头,将茶盏从唇边移开,声音不紧不慢:“在百兽看来,白芷的做法踩在了他们的底线上——不是钱的事,是规矩的事。所以问题已经不是借不借钱,而是白芷当不当他们是长辈。”
“她不是有心要压他们,”展燕轻声道,“她只是太急。急着帮戚弘毅,急着守洛城,急着做一切自己能做的事。”
陈忘接口道:“但她太年轻了,年轻到分不清命令和商量的区别。她以为堂主令能解决一切,却不知有些事,偏偏不能用命令来解决。”
这番话落下,厅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白震山忽然笑了一声,捋着胡须,眼中几分无奈,几分释然:“若是芷儿能这般明白,或许就没有这场误会了。”
陈忘没有再说话,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窗外,京城的夜渐渐深了。远处的街巷已归于寂静,盟主堂的灯火却还亮着。
再过不久,武林盟主接任的仪式就要在这里举行。那时候,会有更多的人来,更多的事发生。
而洛城那边,胡人的弯刀与战马仍在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