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都敲在他的隐痛上,而那吕不韦的比喻,更是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最深的忌讳与恐惧。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跪地的方士,杀机一闪而逝。
丹理之辩,容后再议!卢生、侯生,退下专心炼丹,以观后效!此言看似保全,实则已生疑窦。
仙师抱恙,且回府静养。他对萧烬羽挥袖,语气缓和却不容置疑——他需要这柄能斩开迷雾的利剑,但也必须将剑柄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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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朝争看似平局,萧烬羽却知道,赵高虽未完全得逞,但其毒计已部分达成——他成了所有方士的公敌,往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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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途中,萧烬羽在马车中再也压制不住,咳出一大滩黑血,溅在玄色袍角上。
能源过度消耗引发系统崩溃,眼前景象开始模糊晃动,仿佛隔着一层水波,耳边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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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暴君耗损至此,芸娘还在苦撑,值吗?
沈书瑶的声音在脑域响起,满是焦急与心疼。
我要的不是嬴政的信任。
他抹去唇边血迹,目光掠过车外插柳的黔首,声音低沉却坚定:
是让他对原有求仙路产生怀疑,为东行创造理由。只是……
他顿了顿,满是疲惫,赵高此计毒辣,我们已成众矢之的。
周旋各方势力、平衡双魂情感的心力交瘁,几乎要将他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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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如织,洗不净这宫闱深处的阴谋与算计。
此刻国师府内,芸娘的神识在昏迷中呢喃着韩地的祭祖歌谣。
随着毒素加剧,双魂切换越发频繁,沈书瑶的神识被毒素压制得仅剩一丝清明,唯有在芸娘情绪剧烈波动时方能短暂夺回掌控。
对萧烬羽这唯一依靠的极度担忧,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执念。
这执念冲破了沈书瑶的压制,驱使着肉身跌跌撞撞地冲向府门——她神识混沌中只记挂萧烬羽安危,想循着骊山方向寻他,在这世上,她只剩这一点不愿放手的温暖了。
刚到门口,她眼前一黑,再次昏迷,脖颈的紫斑如蛛网蔓延,又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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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的细雨淅淅沥沥落下,更大的风暴正在咸阳宫的阴影中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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