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准对不对。”李追远:“先照着念出来。”王霖:“如若把这红光看作一个整体,前辈觉得,这像什么?”李追远:“心脏。”王霖:“我与前辈心意相通。”李追远:“可如果这里是心脏的话,那这座小地狱,又是什么?”王霖先摸了摸自己心脏位置,又摸了摸胸口肚子和胳膊:“前辈,这心脏都有了,那其它的,该有的肯定也是得有的吧?”咽了口唾沫,王霖又道:“前辈见多识广,应该是见过类似的。”李追远见过酆都大帝的本体。可以说,整座酆都地狱,都是酆都大帝以自己本体为基,开辟出来的。如若照搬过来,那这座小地狱本身,很可能也是另一种存在的本体。李追远:“令五行,探路。”令五行深吸一口气,周身雷蛇游动,似附着了一层甲胄,他抬脚,走入前方红色区域。起初,没察觉到有什么变化,但当他又向前走了一小段距离时,身上逐渐附着起红色,并与雷蛇发生摩擦。令五行转过身,看向李追远,李追远对他点了点头。没再向前,令五行开始往回走,他走得很慢,像是在对抗着什么,等脱离这红色区域后,他长舒一口气,显得有些疲惫。“前辈,这红光,能吞噬魂念,越往里,吞噬强度越高,我刚刚还只是走到外围,距离那座大殿还远……如若按照这种增幅强度持续下去,我无法走到大殿门口。”李追远点了点头。这与中央鬼帝所说的一致。可放眼这整体,却又非常可笑,在所谓的小地狱里,其最核心区域,竟然是亡魂禁区。徐默凡:“里面的那位谷主都能用出这种手段了,他还在等什么?”把这种红光,向前挪动,将众人笼罩住,令五行这种都无法坚持太久,在场其他人,能超过令五行的,不多。朱一文:“我拜访过很多古墓主题的餐厅,常常碰到食材品质远远落后于餐厅装修风格的情况。”徐默凡:“好好说话,不要滥用比喻。”朱一文:“意思是,这里的环境,不一定受其主人控制。”大家都在等待李追远做出决定,要解决的目标在大殿里头,可现在连靠近都无法做到,那该如何解决?李追远:“我们之前在冰面上顿悟等待的时间还不够,大家再等等,肚子饿了的,现在可以吃点东西,调整好状态。”这个指令,实在是太过消极,大家听完后的第一反应是: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就在这时,伴随着一次红光抖动,它整体覆盖范围向后收缩了一大截。但在这期间,大家除了探查外,什么事都没做。人群中,不少人都意识到原因是什么,也一下子理解了李追远刚才为何让大家继续原地休息。陶竹明手指向后方:“因为这里的亡魂都集体封印了,这块区域失去了鬼气供养,开始收缩。”罗晓宇:“如果我们不是在冰面上耽搁了时间,最开始见到的这红光范围,应该会更大。”问题无法被解决,但问题自己在消失。大家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原地等待。李追远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从包里取出压缩饼干,撕开包装袋,掰开后分给阿璃,阿璃也将一罐插入吸管的健力宝递给少年。其余人,也都各自三五成群地坐着,吃东西的吃东西,喝水的喝水。每隔一段时间,红光都会自己往后收缩一大截,而且收缩的幅度正越来越大。一顿悠闲野餐的功夫,红光区域就缩小了一半。一座倒塌的石碑,显露了出来。众人纷纷起身,前去查看。石碑上的文字被岁月侵蚀得很厉害,但勉强还是能读懂。落款是孙清化,上方文字内容用的是第一人称,所以这是孙清化记录的自己故事。孙清化没做自我介绍,不知何门何派,只说自己是听闻此地有妖邪作祟,才为除魔卫道而来,到这里后,与这作恶多端鬼母恶斗十日,终将鬼母斩杀,而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命不久矣。刻留此碑,一是给自己当墓碑,二是让后世有缘人经过此地,得见山清水秀之美时,也能知晓是谁当年为了这片美景做出了贡献。笔锋飘逸,文字洒脱,但他所说的美景,却位于众鬼盘踞的地狱。石碑本该是立起的,从截断面来看,应该是人为推倒。如若不是这次小地狱内亡魂集体封印,这块区域一直被红色覆盖,这座石碑应该也不会显露出来,这上面的记录则会被永远遮掩。伴随着红光进一步收缩,又有两座被推倒的石碑显露。这两座石碑距离很近,一前一后,代表着时间差。第二座石碑仍是孙清化所雕刻,文字感开始变得疯癫,整座石碑刻得满满当当,却基本都在重复着一句话:“我怎么还活着,我怎么会没有死?”最后一句话:“我,该死的,吾辈正道人士,怎能堕落为邪祟?”观看这座石碑的众人,很能理解孙清化雕刻这上面文字时的心境。第一座石碑的意气风发,为斩妖除魔而殉,是江湖年轻人都做过的畅意潇洒梦。第二座石碑,应该是孙清化在斩杀所谓鬼母时,自身也遭受了邪祟浸染,其死后,尸体发生了异变,这使得他又“活”了过来。他在第二座石碑里的最后一句,再次表露了自己的心志。走江的不是只有李追远,这群人都是江上精英,无论是在江上还是岸上都曾亲手解决过很多邪祟,这其中当然有因各种意外形成的邪祟,但那种为了追求所谓的长生,把自己变成邪祟的,亦不在少数。因此,哪怕还没来得及去看第三座石碑,大家伙这会儿心里也都基本得到了答案:孙清化,失败了。再次“活”过来的他,没有勇气让自己再死一次。等众人移步前往第三座石碑时,大部分人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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