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青鳞君的这些小动作并没有什么意义。
就在青鳞君放弃游斗、主动扑出硬撼“血海葬生莲”的那一瞬间,它眼中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对下方某物的极度关切,早已被觞无涯的眸子捕捉得一清二楚,如今再进行掩饰,一切都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妖魔也好,祭坛也罢,对于觞无涯而言,根本无需在意其中的细节,他只需要知道一点,这片霍家族地上,有青鳞君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东西,这就足够了。
“哈哈哈哈,孽畜,找到你的痛脚了!”
“只是想要保护什么?”
“可我偏不让你如愿。”
觞无涯眼中猛地爆射出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先前被“风筝”的憋屈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眸子流露出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睿智。他只需要捏住青鳞君这个软肋,青鳞君原本那滑溜的打法,便再无用武之地。
再度出剑之时,觞无涯手中血剑直接调转了方向,完全放弃了直接攻击青鳞君本体。
转而,一道比之前更加狂暴、范围更加广阔的“血海葬生莲”剑气,如同天罚陨星,带着毁灭一切的意志,毫不留情地朝着下方那包含着祭坛在内的残余的妖魔群落所在区域疯狂倾泻了下去。
“觞无涯——!”
青鳞君发出一声惊怒交加、憋屈到极致的狂啸,他知道这是觞无涯赤裸裸的阳谋,想要逼他硬抗,可阳谋最为厉害的一点便是即便他知道觞无涯的意图,却是不得不按照觞无涯的意图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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