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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卢沟桥(1/2)

    京左浑河(今永定河)西三里,阿克善领着三百骑兵坐在马上看着远处的卢沟桥。

    在女真蒙古大军西去以后,京师周边稍稍恢复了一丝生气,路上已经渐渐有一些商民往来。

    不过他们这些商民也是倒霉,女真、蒙古人去了,但是京郊的原野上充斥着大量的溃军,这些溃军原本是各地来勤王的,按照规定,客军驻一日之后才能得到补给,而朝廷就想出了一日三调的骚操作。

    之前侯世禄的宣府兵就为此吃尽了苦头,好在是大同的满桂接纳了他们,并将他们带到了德胜门下,血战一日之后,侯世禄冲出重围,但少部分跑出来的宣府兵无处可去,就只能靠劫掠为生。

    最近刚刚由巡抚耿如杞、总兵张鸿功所领的山西兵同样正在遭受一日三调,没有补给的困扰,估计兵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但也不能真个怪这些溃兵,毕竟大家都是肉长的,千里迢迢赶来,先不说有没有功,连肚子都填不饱,这谁受得了,要想活命就得劫,只是苦了京师周边的百姓。

    不过渐渐溃军也有了一些组织,开始在道路上设卡,商民们缴纳一些银钱粮食就能安然无忧地通过,京师城外开始出现一种十分怪异的秩序。

    阿克善现在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十来个明人溃军正在收着过路费,大量的百姓正在排着队通过。

    然而,汉夷装束迥异,阿克善他们出现的时候,百姓们立马就认了出来,原本的秩序瞬间被打破,百姓们哭喊着向四处逃窜,地上遗弃了大量的行李和货物,看起来一片狼藉。

    阿克善身边的一个马甲贪婪地看着地上的东西,对着阿克善说道:“阿克善主子,这里面怕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咱们要不要……”

    还没等他说完,牛皮制的鞭子就抽到了他的身上,阿克善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莫要忘了,咱们来是干什么的,要再说这种话,我就是砍了你,主子们也说不了什么!”

    由于穿着厚厚的布面甲,鞭子打在身上倒不怎么疼,但阿克善的话却犹如尖刀一般让这个马甲感到深深的寒意。

    他原本想撺掇将地上的物什独吞,但是没想到这一下拍到了马腿上。

    马甲用最大的努力将身子缩起来,以示臣服:“是,主子,奴才错了,还请主子饶奴才这一次。”

    然而阿克善没有继续与这个马甲计较,他翻身下马,来到河边,用穿着三层甲胄的脚在河冰上,小心翼翼地踩了两下,感受着脚下的反馈。

    随后他又命七八个红甲在腰间绑了麻绳往对岸走,去观察冰面,如此反复三次。

    东便门之战和广渠门之战,韩林和袁崇焕都通过冰面让女真和蒙古人吃了苦头,女真人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哪怕是没有战事的时候,涉过冰面也是小心翼翼的。

    很快消息就陆陆续续地被传了回来,浑河的冰面上,有不少冰窟窿和冰裂,根本就不足以让大部队通过。

    “如此看来,这座桥是必须要拿下来了。”

    重新翻身上马的阿克善看着远处的卢沟桥,河对岸沿着卢沟桥驻扎着一营明军,而看其略有组织的模样,应该不是溃军。

    阿克善略微沉吟了一下,拨转马头,带着三百的女真骑兵缓缓向卢沟桥的方向推进。

    贾天寿以及抱着他的牛二缀在队伍的最后,他虽然能骑马,但骑术太差,这种小规模战斗,他走在前面反而会乱了阵脚,因此阿克善让他留在了最后面。

    “贾大哥,这,咱们就这三百人,去冲阵么?”

    牛二打着哆嗦问道,他的嘴里传出轻微的牙颤声,也不知是吓得还是冻得。

    “慌啥咧,咱主子是白甲,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他心里不比你我有数?”

    越过层层的人头,贾天寿在缝隙当中看见远处到处都是因为他们而哭喊逃窜的百姓,不少人因为脚下打滑摔在地上,但丝毫不敢停歇,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着。

    整个场面看起来就如同狼入羊群一般。

    而贾天寿觉得,自己就是狼群当中的一匹狼。

    不断起落的马蹄声,让他无端在心中升腾起了一丝自豪感。

    骑兵所带来的威势十足,莫看只有三百人,但在一人双马之下,可能要比数千步卒冲阵所带来的压迫感更震慑人心。

    “呜……”

    一阵低咽的海螺号声响起,女真人的骑兵开始加速,颠簸起伏的马背以及耳畔呼呼的风声,吓得身后的牛二哇哇大叫。

    贾天寿心中起了一丝鄙夷,但还是侧过脸对着牛二大喊道:“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你要是再叫,冷风进了肚子里,到时候窜稀可没人管你。”

    别说是缺医少药,就是有药也用不到他这个包衣奴才身上,听到贾天寿的话,牛二立马就闭了嘴。

    隆隆的马蹄声如同战鼓的鼓吹一般,每一下都敲击在卢沟桥对岸守军紧绷的心弦上。

    在此处驻防的,正是向崇祯主动请缨御贼的申甫所编练的京营新军。

    这些新军成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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