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月余,应募的九成九都是乞丐和市井当中的青皮喇唬,绝大部分人都是抱着骗吃骗喝的心思,真要他们打仗,开什么玩笑!
因此在出城点卯时就少了三成,出城以后又跑了两成,申甫在亲自斩杀了几个人以后,又收拢了一些城外的溃卒,才让人数恢复到了四千五百左右。
收拢的溃卒稍有一些战斗力,但应募的这些新军则根本毫无战斗力可言。
女真人的骑兵直扑而来,申甫手下的新军登时大骇,一片慌乱,绝大部分人都被这阵势给吓到了,有的人呆愣愣地张大嘴,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有的人毫无意义地大喊大叫;还有一些心思活络的已经开始撒丫子就跑。
提着斩马大刀的申甫劈翻了两个逃卒,随后又命自己的亲兵围堵,好不容易才将军心给稳固下来以后,建奴的骑兵已经在对岸两三百步了。
也不知是谁打的第一铳,随后噼里啪啦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浑河右岸升腾起一大片白烟,不过由于距离太远,什么都没打着。
铳筒爆响当中,建奴的骑兵似乎十分畏惧,也不进前,就站在原地驻足观望。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骑兵逐渐向后退去。
申甫看着远去的建奴骑兵,举着斩马刀哈哈大笑:“建奴畏我,何足惧哉!都跟你们说了别跑,你们看看,就建奴那怂样儿,有什么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