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清恍然:“教主是打算效仿刘秉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错。”
“刘秉忠能辅佐忽必烈,用汉人的才智对付大宋。”
“我为何不能效仿他,派人去辅佐阿里不哥,用汉人的才智对付忽必烈?”
“他能以汉制汉,我便以蒙制蒙。”
“他能扶植忽必烈争夺天下,我也能暗助阿里不哥争夺汗位。”
“让蒙古人自相残杀,岂不快哉?”
罗伊率先反应过来,抚掌大笑:“妙!妙啊!”
“伊玛目这一计,当真是神来之笔!”
“刘秉忠辅佐忽必烈,想用汉法治汉地,最终吞并大宋。”
“伊玛目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派人辅佐阿里不哥,让他们蒙古人自相残杀!”
“无论谁胜谁负,蒙古国力都会因此大损!”
以蒙制蒙。
这一招若是成功,蒙古必将陷入内乱,再无暇南顾。
大宋便可趁此机会,休养生息,积蓄力量。
公孙清也回过神来,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教主此计,当真是高瞻远瞩。”
“刘秉忠布局英雄大会,不过是为忽必烈除掉郭驸马这个心腹大患。”
“而教主布局,却是要让蒙古陷入内乱,自相残杀。”
“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不过,这计策虽妙,却有一个难处。”
公孙清沉吟道:“阿里不哥远在和林,咱们如何与他接触?”
“又如何让他相信咱们是真心相助?”
杨过道:“此事不难。”
“阿里不哥虽是拖雷幼子,却因年幼,战功不及几位兄长。”
“他在蒙古王庭中虽有地位,却无实权。”
“若有人愿助他增强势力,他求之不得。”
罗伊皱眉:“可是阿里不哥又如何会信任汉人?”
杨过微微一笑:“所以,咱们不能以汉人的身份去接触他。”
他转向公孙清:“公孙右使,你在教中物色数名头脑机灵、忠心耿耿的教众。”
“从今日起,让他们开始学习蒙语、蒙文,熟悉蒙古风俗。”
“待到时机成熟,便以蒙古商人的身份,将他们送到阿里不哥身边。”
公孙清眼中精光一闪:“教主是要……”
杨过点头:“我要他们成为阿里不哥的幕僚,替他出谋划策,帮他增强势力。”
“阿里不哥有他们相助,便有资格与忽必烈、旭烈兀一争高下。”
罗伊恍然:“届时一旦蒙哥身死,几方混战,蒙古必定大乱!”
公孙清点头,“那时,即便蒙哥未死,阿里不哥实力大增,是否原屈居人下可就未知了!”
杨过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刘秉忠用十余年时间,为忽必烈谋划方略,网罗人才,建立根基。”
“咱们也能用数年时间,为阿里不哥打造一支股足以与忽必烈抗衡的势力。”
“待到那时候,这汗位之争,就将成为蒙古人的噩梦!”
公孙清与罗伊听完杨过的全盘计划,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他们这才明白,杨过在刘秉忠面前故意提及蒙古汗位继承之事,根本不是无的放矢。
而是在为这惊天大局做铺垫。
刘秉忠以为杨过只是来杀他泄愤,却不知杨过早已跳出个人恩怨,放眼天下大势。
“教主深谋远虑,属下佩服!”
公孙清郑重抱拳,眼中满是敬服。
罗伊也是连连点头:“伊玛目此举若能成功,胜过千军万马!”
杨过摆手:“此事尚需时日,不可操之过急。”
“眼下要紧的,是先清除忽必烈在燕京的势力。”
……
与此同时,刘秉忠府邸。
杨过离去后,刘秉忠独自坐在书房中,久久未动。
他面前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他苍白的面容。
方才那一席谈话,杨过虽未透露太多,但以刘秉忠的才智,已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许多信息。
杨过问他蒙哥汗位继承之事。
又问他忽里台大会的权力。
还特意询问拖雷诸子的情况。
尤其是当他提到阿里不哥时,杨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喜色,虽然掩饰得极好,却瞒不过刘秉忠的眼睛。
杨过在打阿里不哥的主意。
这个念头一浮现,刘秉忠便如坠冰窟。
杨过为何要对阿里不哥感兴趣?
阿里不哥是拖雷幼子,眼下并无实权,对征战之事也插不上手。
以杨过的行事风格,他绝不会做无意义之事。
刘秉忠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
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