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因上一次此宗损失惨重,他们布下了什么厉害阵法……不对,阵法为何只布置在一处角落,那样能起到的作用可就有限了,莫非现在‘千域宗’之内,还有一名不输于苏南子的强者坐镇?”
平土听到裴不冲说出,他的感应中可也出现了不安之状,并且还找到了来源是宗内两处地方,他快速思索中给出推测。
但随即下一瞬间,就发现了不对,那样的阵法布攻击范围也是有限,平土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这可能是在“千域宗”内,还隐藏有另一名强者。
这可是裴不冲隐约之下,才能感应出来的危险,裴不冲不但经验丰富,以前更是常年在外行走,感知那是真的敏锐,本身实力修为又是很强。
如此一来,基本可以确定那种危险感应,就是有人可能在故意遮掩自己,要不是因为双方修为差距太大,加之对危险的反应敏锐,可能都感应不到!
“可能是因为我上一次暴露了底细,这个苏南子看出我是癸水仙门修士,而又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在四处搜寻不到之后,他们就已经想到,这里既然已经露了底,便猜想到我们可能不会就此了结。
这是从阴阳混沌门中,又调了一名强者过来,想在暗中反向算计我们了!并且这里面隐藏的凶险,是否只有不冲师兄探查出来的这些,那可就不好说了!”
李言此时也是一脸的凝重,这一趟前来,结果可并不像他们预估的那样,事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果然宗门间的交锋,哪有那样的简单。
双方都是活了那么久的老狐狸,都想到了对方可能会出现的下一步动作,而这也正是裴不冲、平土他们一直小心的原因。
虽然是早就有了计划,但并不能一上来就动手,现在看来,敌人真的像是不但有了防范,更有可能设下了陷阱,在等待有人自投罗网。
“我也是你们这样的想法,觉得可能出现了更严重的事情,也是正如李师弟所言,如果这是敌人设下的一个陷阱的话,那么危险真的只有我感知的这么多?
敌人是否还有更强的修士隐藏在这里?或许以我们三人的实力,只要一出现之下,结果也只是昙花一现。
光是现在感应到多出修士,我也只能凭借隐约的气息,感应出来自宗门东北角处的威胁,是具有合体境修士的威胁,甚至就连对方是合体境什么境界,也都无法判断出来。
更不用如师弟所言,可能藏有更强大能修士,或者是设下无比凶险的阵法禁制了……”
裴不冲也是皱起了眉头,他最先感知到了危险源头,所以早就有了这样的担心,刚才就是想听听二人的意见。
这二人凭借丰富的阅历,也只是顷刻间,就给出了和自己差不多的判断,如此一来,这一次的任务可就不好办了,一个不好,自己三人就是前来送人头。
“各个击破!”
平土轻声吐出了四个字,李言和裴不冲闻言,眼中精光流转中,立即明白了平土的意思,平土不亏对杀人一道,有着自己的一套。
只要是说到杀人,他自是知道什么样的局面,去动作什么样的方法才最为合适,瞬间就有了想法。
裴不冲考虑得最早,其实也是有着此意,不过他还在想着要如何才能完成,在没有完全考虑出来之前,他也就没有说出。
“也只有这个办法最好,可想要里面的修士分散出来,以我们现在手中的信息量,可就不足以支撑后续计划了。
现在裴师兄发现了危险源头之后,更是不能进入此宗探查,我建议去‘千域宗’自己建立的修仙城池,或是坊市中打听消息。
选择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地方,那里虽然也有盘查,但却是对外的一处地方,每天进出外来修士不知有多少,我们进出倒是方便了许多。”
李言立即给出了自己的建议,既然目前出现了这样的结果,不能想着强行攻击“千域宗”,又不知道宗内详细情况,停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
各个击破的方法是好,但那也需要更多的信息来支撑,否则他们又从何下手?而他们从“千域宗”所辖的一个三流宗门那里,可也都没有得到这样的信息。
那么或许“千域宗”可能就是封锁了关键信息,所以如果想要查出的话,李言觉得从“千域宗”自己开设坊市,或修仙城中下手的话,应该会有所获。
“李师弟,你这个建议很好,我们现在就来找出距离这里最近的坊市或修仙城池,随即就动身前往!”
裴不冲眼睛就是一亮,李言果然心思敏锐,自己虽然也想到各个击破方法,但真如李言所说,手中现在有的信息量,根本不足以支撑接下来的计划实施。
可是“千域宗”自己建立的坊市和修仙城池,无论是里面的守卫也好,还是其中的坐镇修士,那一定就是“千域宗”自己宗门的修士。
这些人对于本宗知道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