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鱼差不多值4500元法币,1000亩地算他7万,20根足够了。”
说着说着,卢嘉帅突然想到,自己这样大规模办厂置地,将来搞不好会被打成资本家大地主。
名下的这些工厂和土地,虽然对自己不会构成什么安全问题,但是搞不好会连累太公和爷爷他们,对未来解放后的生意恐怕也会有影响。
另外,太公参加国军抗日是十里八乡都知道的事情,到时候一个历史反革命的帽子怕是跑不掉,自己还得想办法把他拉出来,不能再把人带沟里去。
因此接下来几年,除了要以太公的名义,给西北给八路军、新四军、浙东游击队等队伍捐送物资经费之外,还得让老家附近的人家都受到自己和太公的恩惠,记太公和自己的好,起码要让太公不至于一把年纪,还得去湖北腌火腿。
想到这,看着眼前干活的工人,卢嘉帅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想了想转头低声问道:“太公,想不想当校长?”
闻言,卢艾青疑惑问道:“当校长?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