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可都是我在干。还有,这个月家里买过多少次菜我可都还记得,你倒好,把名录完全复写一遍,就改了个金额,这不是等着被我们发现不对劲吗?还没钟离做得隐蔽……”
派蒙抱头,提前挡住了珩淞屈指敲下来的一记爆头栗子,委委屈屈,“那不是你们两个用的字体都不一样吗?旅行者用的是通用文字,但你用的却是古代璃月的文字,我又看不太明白,就只能照抄了……”
珩淞无语了,“你还怪上我了?小兔崽子,直接把账单给我不就行了,用得着这么麻烦?还是说,你是因为这个月超支了快一倍的零花钱怕我训你所以不敢说?”
派蒙心虚对手指,“那个……逐月节和佳酿节的美食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嘿嘿。”
“嘿嘿!装傻也没用,把你的小金库给我,我没收了!”
“不要哇——”
兹白在旁边听完,眉心微微蹙起,疑惑询问旁边同样在看戏的温迪,“钟离,还会做出把账单混进公账的事?”
这种破坏契约的事,不太像是那位契约之神能做出来的吧?
温迪笑得意味深长,“哈哈,这就涉及到别的更深层次的原因了。”
老爷子与那位胡堂主的双方默许的契约,又怎么不算是契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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