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住了几年的人都要清楚。
兹白认真看完了这十几卷竹简,大概了解了在她死后那段时间发生的事,长舒一口气,对珩淞微微一笑,“多谢,我想知道的事大概都清楚了。”
珩淞:“客气了,举手之劳。这些竹简是我偶然所得,平日里也不怎么翻阅,但它们于你或许意义非凡,若不嫌弃便拿走吧,当做我对你在魔神战争时帮忙的谢礼。”
兹白也不客气,大大方方收下了珩淞这份好意,“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珩淞笑笑:“想来这也是琅玕人想告诉他们社稷神的话,今日不过物归原主罢了,放心收下便是。”
来这里的目的达成,心愿已了,兹白的神情都轻松了许多,又跟珩淞聊了些这两日的见闻,见珩淞眉宇间疲惫之色难掩,便起身告辞了。
知道珩淞疲惫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多话,在旁边几乎没插嘴的两人很识趣地主动去送兹白,没让珩淞开口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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