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了多久了。’,
彼勒斯咂了咂舌, 心想。
从知道这家伙在很久以前让原住民遭受‘红色死亡’肆虐的时候起,他就没打算放过他。
即使时奎特能熬过拷打和禁闭, 后面还有其他安排, 所以无所谓。
胸膛里传来了德卡拉比奥咯咯的笑声。
[咯咯咯- 用越狱这种虚幻的希望来安抚愚蠢的囚犯。真是谎言中的高手。在不知自己被骗的情况下一步步走向死亡,这难道不是最残酷的刑罚吗! 分不清谁是恶魔, 谁是猎魔人了。]
“安静点。”,
彼勒斯装作胸口闷, 用拳头敲了敲胸口。
‘总之。这样就结束了?’,
第八层囚犯的暴动。
这次差点酿成大灾难的骚乱因一名下级看守的活跃而迅速平息。
然后。
“喂,看守。”,
背后传来本次镇压的最高负责人巴斯特伊中尉呼唤彼勒斯的声音。
“干得好。真的做得很好。没想到我手下竟有如此出色的部下。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这样的人才呢?”,
彼勒斯从拍着自己肩膀大加赞赏的巴斯特伊中尉的话语中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论功行赏的时间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