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科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吧?”
“当然了。第一名被抢走了。偏偏还是被愚蠢的加尔姆抢走的。”
“……这样下去加尔姆会先升职的吧?”
基尔科停止了咀嚼豌豆的动作。
然后带着明显的不悦转过头来。
这时。
“……!”
基尔科和正在背后议论的下级狱警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加尔姆,话题的主角走进了餐厅。
* * *
加尔姆,或者说彼勒斯一边咀嚼着煮豌豆,一边重新思考未来的计划。
‘要启动波塞冬,必须向引爆点施加尽可能多的魔力或物理冲击。’
为此,作为狱警比作为囚犯更为方便。
因为可以随时查看波塞冬的状态。
但是,要想经常去位于九级劳役场深处的波塞冬,下级狱警的职位是不够的。
‘至少要晋升为上尉, 最好能达到少校军衔。’
佩戴三颗钻石徽章的上尉。
佩戴一朵木槿花徽章的少校。
只有达到这个级别才能顺利开展行动。
‘……上尉以上的中级狱警可以无需报告自由巡视整个劳役场,甚至可以在夜晚秘密启动波塞冬。’
为此需要积极积累功绩。
幸运的是,在这里,与通常需要几个月到几年才能晋升的一般部队不同, 努贝尔巴赫根据业绩快速且确定地给予晋升奖励。
因为许多狱警在服役期间死亡或受伤退役。
当彼勒斯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
…啪!
前面的桌子上放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装有粉末的纸袋。
“加尔姆·诺德。今天是你生日吧?祝贺你~”
厨房的狱警拍了一下彼勒斯的肩膀就离开了。
彼勒斯这才意识到今天是加尔姆的生日。
“……?”
纸袋里装满了白色的粉末。
用手指蘸了一点尝尝,感觉是甜的。
“是糖吗?”,
想起来之前在加尔姆留下的日记中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在努贝尔巴赫, 每当狱警过生日时都会收到一包糖作为礼物。
不过,这包糖里似乎还有一种刺鼻的味道。
虽然同样是白色的粉末,但似乎混入了不少盐。
“这是什么?”,
彼勒斯摇晃着袋子,疑惑地歪了歪头。
这时。
“你真是个笨蛋吗?”,
旁边传来一个嘲讽的声音。
不知何时靠近的基尔科抱着双臂站在那里。
“每年生日时都是一样的反应呢。所以其他家伙们才会叫你‘笨蛋加姆’。”
基尔科看着彼勒斯手中拿着的糖袋, 摇了摇头。
“肯定是多尔迪姆上校吃的。听说他偷偷喜欢甜食。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装了一袋普通的盐。”
“原来如此。掩耳盗铃啊。”
“你知道多尔迪姆上校为什么被贬到这努贝尔巴格吗?他在地上服役时, 在给部下的大米里掺了沙子和米糠被发现了。他自己坚持说是因身为水人族而受到歧视,但实际上是贪污军需物资。”
基尔科嘟囔着说‘狗改不了吃屎’。
看到他毫无顾忌地骂上司, 显然他的性格确实不一般。
“……总之。生日快乐。”
基尔科有些结巴地继续说道。
“那, 还有上次帮我的事, 谢谢你。”
后面的话太小声了,即使是听力达到超人境界的彼勒斯也很难听清楚。
‘生日啊。’
彼勒斯思考了一下自己出生的日子。
一个没有特别意义,既不记得也不赋予任何意义的日子。
这是在回归之前,在纳拉库苏度过的老年岁月,直到现在这一刻, 彼勒斯经历了三次生命中的共同点。
在努贝尔巴格,生日只是一个令人沮丧和压抑的时间节点而已。
无论是在毁灭的时代, 还是在纳拉库苏塔内, 甚至是在巴斯克维家族内, 总是如此。
由于潮湿的空气, 糖很快就变得黏糊糊的。
豌豆散发出的腥味让人窒息。
……啪!
彼勒斯拿起空的餐具起身走向洗碗池。
基尔科则带着些许惊讶的表情看着彼勒斯的背影。
“……果然很奇怪。”
他低声自言自语道。
* * *
之后几天, 基尔科一直在留意彼勒斯。
‘加姆,这家伙以前就是这样吗?’
作为同期生,偶尔会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