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乌罗波罗斯’的大字报撕掉了。
“呵呵呵- 孩子们。这周由我负责环境清洁工作。所以拜托你们不要再到处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她一边捋着刘海, 一边烦躁地嘀咕着。
“唉,我为什么偏偏要受到这种令人恼火的惩罚呢?我只是开了个‘重罪帮助咨询中心’而已啊。”
“因为不分受害者和加害者都提供咨询, 所以才会有问题吧?”
虽然多洛雷斯在一旁指出了这一点, 但萨迪教授却充耳不闻。
不久后, 萨迪教授掀起一阵冷风, 离开了走廊。
期间, 彼勒斯一直屏住呼吸,悄悄躲在更衣室后面。
他与萨迪教授因‘左眼球事件’而结下了深厚的怨恨。
碰面不会有好事。
“……什么?哥哥!”
这时, 辛克莱尔从窗外探出头来, 发现了彼勒斯并叫住了他。
“刚才看到了吗?萨迪教授把一切都搞砸了。整个气氛完全乱套了。”
“我也看到了。气势真吓人。”
“本来性格就怪异,今天更是过分。昨晚是不是被男朋友甩了?为什么这么歇斯底里?啊,话说回来, 根本不可能有能忍受她这种性格的男朋友。”
对辛克莱尔的抱怨, 彼勒斯点了点头。
不久后, 彼勒斯拿着记录了昨晚事件的晨报离开了社团室。
辛克莱尔跟着他走了一段路,问去哪里,但想到下午还要练习模拟投资大赛, 便沮丧地返回去了。
彼勒斯前往的是负责教授米尔格·班西的研究室。
笃笃笃-
敲门后, 班西教授冰冷的声音传来。
“现在连回答都不等就直接推门进来了?真是目中无人。态度分扣一分。”
班西教授没有回头, 就知道是彼勒斯。
“我是来拿外出证的。”
听到彼勒斯的话, 班西教授的眼睛眯了起来。
“……去校外?校内设施齐全,为什么要出去?”
“我要去找卢恩教会。为了忏悔。”
听到这话,班西教授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嗯。为了忏悔?倒是意外。你看起来并不像是周末会去做弥撒的那种虔诚信徒。”
班西教授微微歪了下头,难得露出满意的神色, 在外出证上签了字。
“不错。这种虔诚的态度。很久没见到让我满意的样子了, 彼勒斯同学。”
然而接过外出证的彼勒斯,面无表情的脸上却藏着其他心思。
‘……我没说过我要去忏悔。’
他不是为了忏悔而去,而是为了让人忏悔而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