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了?”
难得看到这样的林依,郑泽川就想调戏一下。
“我的银针不仅能让你站起来,还能让你闭嘴,你要不要试试?”
林依冷着脸威胁道。
“噗嗤!”
郑叔难得见自家少爷吃瘪,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郑叔,还不赶紧将轮椅给我推过来!”
郑泽川恼羞成怒的吩咐道。
郑叔微笑着将轮椅推到郑泽川身侧,认真的向林依询问道。
“林小姐,少爷的腿什么时候能痊愈?”
郑泽川也很好奇,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成正常人,一脸希冀的看着林依。
“你先坐下,我把完脉再说!”
郑泽川赶紧坐到轮椅上,伸出手腕,等着林依给自己把脉。
林依把完脉,没想到第一个药方见效还挺快。
“体内的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我调整一下药方,半个月左右,毒就完全可以清除了,……”
“太好了,少爷终于不用再承受那非人的折磨了!”
林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郑叔激动的打断了。
林依看着激动欣喜的郑叔,觉得还是有必要把刚才没有说完的话继续说完。
“郑叔,他的腿部肌肉萎缩严重,还需要按摩加针灸,调理三四个月,才能恢复正常!”
“不打紧,只要不用再受疼痛折磨,我就是给少爷按摩一辈子,都情愿!”
郑叔是看着郑泽川长大的,自从郑泽川父母去世以后,郑泽川有多难,郑叔心里最清楚,郑叔做梦都盼着郑泽川能早日好起来。
“郑叔,以后我有依依呢,不用你按摩,你就好好的颐养天年吧!”
在郑泽川的心里,郑叔早就是亲人了,但是和媳妇的按摩福利比起来,郑泽川觉得还是辜负郑叔的好意吧!
“对!有少夫人在,哪能轮到我!”
郑叔一时高兴,说秃噜了嘴,直接叫林依“少夫人”了,郑泽川和林依同时看向了郑叔,林依是疑惑,郑泽川则是紧张。
“少爷的药!你看我激动都把这事忘了,我得赶紧去看看了!”
郑叔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赶紧溜之大吉!
“郑叔口中的少夫人,是我吧?”
林依盯着郑泽川问道。
“郑叔是想撮合我们,想让你做他的少夫人,我觉得挺好的,你觉得呢?”
话说到这里了,郑泽川就想试探一下林依的口风,再决定要不要告诉林依真相。
“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林依冷冰冰的回答了一句,推着郑泽川就要下楼。
两人吃完早餐后,冷枭拿着平板电脑走了过来。
“川爷,资料传过来了,你看看,这个人要不要扶持顶替帕松?”
郑泽川接过平板,开始翻看执事推荐的人,同时向冷枭询问道。
“郑仕仁有什么动静?”
“川爷,郑仕仁昨天在宴会上见过帕松后,就离开港市去了t国,郑仕仁应该是笃定帕松回不去了,准备提前去接手帕松的人口贩卖买卖!”
郑泽川冷笑一声,轻蔑的说道。
“还真是急切,让郑仕仁眼睁睁的看着即将到手的权利和财富再次落空,应该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吧,扶持这个周青云,让他代替帕松!”
十年前郑仕仁害死自己的大哥大嫂后,本以为郑老爷子会将郑氏交给他,结果郑老爷子力排众议,让年仅十八岁的郑泽川成为了郑氏的掌权人。
为了让郑泽川尽快掌握郑氏,郑老爷子愣是拖着病体给郑泽川保驾护航,再加上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郑老爷子仅仅支撑了一年就病逝了。
郑仕仁费尽心思害死了大哥和大嫂,到头来依旧是两手空空,这让他怎能忍受郑泽川这个眼中钉!
这次好不容易郑泽川做了一件好事,除掉了帕松,郑仕仁乐颠颠的想要接手帕松的势力,可惜又要被他的好侄子搅黄了。
郑泽川这边平静的继续上班,但是夏家却热闹非凡。
夏雨琪的事,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已经在港市的上流社会传开了,夏家的姑娘今天出门,都在迎接别人不礼貌的目光洗礼,然后将所有怨气都撒在了夏雨琪的身上。
“你怎么还有脸待在港市,还不赶紧带着你的奸夫滚回t国,我们夏家可容不下你这样的自甘下贱的表小姐!”
说话的人是夏振海的小女儿,以前夏振海总嫌弃这个小女儿不争气,每次对小女儿说教的时候,都拿夏雨琪做典范教训小女儿,这下夏雨琪成了上流社会的笑柄,她怎么可能放过能踩一脚夏雨琪的好机会。
“我们母女马上走,不会碍你的眼!”
夏大小姐刚提着行李下楼,就听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小侄女,对自己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