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其词。”
单于拓看着她。
她说“师父”的时候,表情很自然,语气也很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她不应该有师父。
她的记忆是他让巫医篡改的——她是一个北凉将领的女儿,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跟着父亲学剑,从来没有离开过北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不应该有师父。
“你师父?”他问,语气漫不经心的,“你以前没提过。”
云初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想,眉头微微皱起来。
“我……”她犹豫了一下,“我不太记得了。就记得好像有个师父,教我认药、切药、把脉。但具体是谁,在哪儿学的,想不起来了。”
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可能是撞到头之后,记不清了。”
单于拓沉默了一瞬。
蛊虫篡改记忆,不是把原来的记忆全部抹掉,而是在上面覆盖一层新的。
有时候覆盖得不彻底,原来的记忆会从缝隙里渗出来,像石板缝里长出来的草。
这是巫医告诉过他的。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他说,把游记递还给她,“伤还没好,别费神。”
云初点点头,接过书,继续看。
但她没有注意到,单于拓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地底下的暗流,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他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但那一页,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半个时辰,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云初的伤好了很多。
她能下床走动了,能在院子里走一圈,走两圈,走三圈。
能从听竹苑走到单于拓的书房,再从书房走回来,中间不用停下来喘气。
h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