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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她想低下头,但他的手指还托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
“五殿下——”
“叫拓。”
“……拓。”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她的睫毛在颤抖,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因为我会不好意思。”
单于拓笑了。
那笑容不像方才那样温柔克制,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轻轻拂过她额角那道伤口旁边的皮肤。
“你是我的妾。”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是我的人。”
云初低着头,手指绞着被角,绞得指节泛白。
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单于拓看着她的侧脸——烛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鼻梁挺秀,嘴唇微微抿着,抿出一个羞涩的弧度。
她太美了。
美得不像这个粗粝世界该有的东西。像一朵被风吹到戈壁滩上的江南荷花,开在黄沙里,格格不入,却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呼吸重了一些。
“云儿。”他叫她。
云初抬起头。
他吻住了她。
嘴唇贴上来的那一刻,云初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嘴唇很烫,带着药汁的苦味和蜜饯的甜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他吻得很用力,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在索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间,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嘴唇,探进来,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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