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一争冥帝的位置,可北冥族族长之位,千万年来就只能由玄龙域代代相传。
所以,即便北冥猗年龄修为比北冥渡强多少。面对北冥渡的到来,他也需要毕恭毕敬的说一句少族长。
此刻,北冥渡黑眸幽深的望着北惊蛰,听到北将夜的汇报。北冥渡只是摇了摇头。
“在这个世上,有的事情一旦做了,那便一定有痕迹。哪怕是把灵魂撕裂,某些东西当年藏不住,时过千年依旧藏不住。”
话到此处,北冥渡正过身来微微仰头。目光直直盯着浑身血迹的北惊蛰。平静如玉的声音,字字落下。
“你认为我说的对吗,北瑾川?”
“…!”
随着北冥渡口中的那个名字骤然落下,北惊蛰的脑海轰然作响。
然而此刻的他却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因为他能察觉到,少年那犹如利剑火炬般的双眸,正在这灰暗的牢狱中死死凝视着自己脸上的每一寸表情。
可即便北惊蛰强壮镇定默不作声,能够将那个名字说出的北冥渡,也依旧不卖关子地继续开口。
“北惊蛰,我这里有条来自于历代旁系犯下重罪的判决很有意思。这条判决十分久远。你可以当它是一个故事听个热闹。”
“或者你觉得这个故事在哪里见到过,你也可以给我指出来,让我知道我说的这个故事哪几处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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