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变的?那那些仙人咧到耳根的嘴,尖利的牙齿,贪婪的眼神,是我们恐惧的具象化?
那被封入地面的那些尸骸呢?他们临死前的恐惧和绝望,也被那大殿吸收了,然后投射给后来者?
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包子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嚼着饼子插嘴:“川子,你这话不对啊,道教祖先前不也是神仙?那不就是一伙的?”
闫川懒得理他。
包子不死心,又追问:“你说那些神仙是假的,那你们道观里供的那些呢?也是假的?”
闫川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着懒得跟你废话几个大字。
包子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缩回去,小声嘀咕:“我就是问问嘛……”
李瞎子见我们吃的差不多了,站起身:“歇够了吧,走。”
我们跟着站起来,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动身。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秦岳,干什么去?”
我们全都僵住了。
那声音是从我们刚才过来的方向传来的,距离不算远,也就百八十米。
月光下,隐约能看见几道人影从林子里走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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