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云海真的是某种屏障或显像层,那它的薄弱点或者节点,应该就在那些地方,就像咱们在归墟殿里,需要借助铜镜和月光,才能打开那道暗门一样。”
“你的意思是……”
我心跳加速:“这云海之中,有能让我们进入圣墟的门?”
“有可能……”
王小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但咱们得先找到钥匙,这钥匙……”
他看向我:“或许还是你那面铜镜,或者……你体内的蛊,毕竟,咱们能来到这儿,靠的就是他们。”
我取出那面青铜镜。
此刻的铜镜,早已恢复了平静,镜面中心的淡蓝色光点也消失了,只余下斑驳的铜锈和模糊的纹路。
但当我将它对着云海,尤其是对着那些云流交汇,有采光折射的区域时,镜面上,隐隐约约,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流动。
不是光,是一种更加细微,难以言喻的信息。
像水纹,又像涟漪,在镜面上一闪而过。
包子兴奋起来:“好像真的有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举着铜镜,缓缓移动,试图捕捉那种反应最强的地方。
镜子指向哪里,我们的目光就追随到哪里。
终于,当铜镜指向正前方偏左约三十度,云海深处一个看似与其他地方无异议的区域时,镜面上突然泛起了一阵清晰的淡金色光晕。
光晕不强烈,却稳定地持续着,好像一盏被点亮的信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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