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在地面紧张的看着,手里牢牢抓着绳子,随时准备应对意外。
沈昭棠爬了约五六米高,她在柱面上找到一处相对稳固,纹路形成的浅槽,用匕首和一段短绳做了个简易的固定点,将绳子系在上面。
她向下低声道:“固定好了,下一个可以上了,用这根绳子做保护。”
接下来是我。
我虽然身手不如沈昭棠,但胜在稳当。
学着沈昭棠的样子,我小心的踩上那些微小的借力点,手指用力扣住滑不溜手的棱角,一点点向上挪动。
近距离接触柱子,能更清晰的感受到柱体内部那缓缓流淌的能量脉动,好像贴着一条沉睡巨龙的鳞甲攀爬,让人心悸。
爬到沈昭棠建立的第一个固定点,我将自己腰间的绳子也系上去,增加保险。
然后沈昭棠解开之前固定的短绳,继续向上探索,建立下一个固定点。
如此反复,包子和王小磊也陆续开始攀登。
王小磊虽然体力稍差,但胜在身形相对瘦小灵活,对古物的敬畏也让他动作格外谨慎。
包子靠着一股蛮力和不服输的劲头,居然也磕磕绊绊的跟了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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