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也有自己的要求。”
“洗耳恭听。”这位常家教主,倒是个能压得住脾气的人。
“第一,我要你们所有人的签字,同意我把马绊开到你们这。”
“可以。”
“第二,我要你们所有堂口,集体服从关内总堂的管理,定期交给关内总堂一部分你们的产值,规矩和沈阳长春那边一样。”
“.....可以商量。”
“第三,请问...清风堂口的掌堂教主,为什么没来。”
常家教主沉默了一下,回答说:“清风堂口今日开会,晚一些就到。”
“好,那我这第四个要求,就等清风堂的教主大人来了,咱们再详细说吧。”
柳观棋这句话一说出来,其他几名掌堂教主,全都把目光看向了柳观棋。
柳观棋这一招,只能说真毒。
他心里清楚,五大仙堂是排斥清风堂口的,就算是哈尔滨本地这种诡异的团结,也完全是由金钱维系而成的。
柳观棋这第四个要求,或许和清风堂口有关系,也或许和清风堂没关系,不过这并不是重要的事情,而是柳观棋用这句话,直接拖住了五位掌堂教主。
哈尔滨五大仙堂的掌堂教主,因为柳观棋的一句话,要在这里等待清风堂口的掌堂教主亲自到来。
人家什么时候来,这件事儿什么时候了。
而在场的所有教主都知道,清风堂口的掌堂教主,今天是不可能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