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满脸络腮胡,但此刻那张粗犷的脸上却写满了焦虑。
桌上的电话机像个定时炸弹,他时不时地看一眼,既盼着响,又怕响。
“妈拉个巴子的,这陈振华到底想干什么?”孙胜利烦躁地抓起桌上的茶缸,猛灌了一口凉茶。
副官推门进来,神色慌张:“旅座,门口……门口来了几个人,说是……说是陈振华到了。”
“什么?!”孙胜利手一抖,茶缸差点掉在地上,“他疯了?他就带了多少人?”
“就一个排,都穿着便衣,没带重武器。”
孙胜利愣了几秒,随即把帽子往桌上一摔:“好大的胆子!既然他敢来,老子就敢见他!把人带到密室去,通知警卫营,要是里面传出枪声,就把院子给我围了!”
密室里,烛火摇曳,陈振华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从孙胜利桌上顺来的旱烟袋。他神态自若,仿佛不是身处敌营,而是在自己的指挥部里视察工作。
门被猛地推开,孙胜利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卫兵。
“陈司令,好胆色啊!”孙胜利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这可是我的地盘,你就不怕我一声令下,把你绑了送给马鸿逵领赏?”
陈振华放下钢笔,缓缓站起身,目光直视孙胜利的双眼,那种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