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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终没有忍住,起身点燃烛火,蹑手蹑脚走到床幔跟前,轻声喊道,“表姑娘,您可是做了噩梦?”
许淩俏难掩哽咽,“冬姐,你怎地醒了?”
不是噩梦,是悲伤落泪。
忍冬放下烛火,轻轻撩开幔帐,许淩俏已坐了起来,她用手背抹泪,哪知越抹越多……
“姑娘,可是想念少夫人了?”
许淩俏点点头,“白日里不得探望观舟,我这心中不是滋味,她如今到底怎样,我越想越是难过。”
忍冬挨着她坐下,给她掖了掖被角。
“表姑娘放心,咱少夫人心性坚韧,她在偏院里被关押着,但还是给五公子看账。”
“她……,她最是勇敢!”
“对啊!”
忍冬捋了捋许淩俏的乱发,“表姑娘,您万万不可再这样没日没夜的哭,哭坏了身子,咱们还能指着谁过活?您当心疼心疼奴,可好?”
她的命,是宋观舟换出来的。
许淩俏来的时日不长,但都了解的清清楚楚。
“冬姐,我并非故意这般,只是心头疼,又恨自己无能为力,好似除了哭,也别无他法。”
许淩俏靠在忍冬肩头,更多的哭泣,是为不曾谋面的宋行陆。
她枕头下,还放着那平安玉佩与私印。
忍冬连声宽慰。
直到次日,阿鲁忽地差人来寻忍冬,来传信的小丫鬟说道,“姐姐,去韶华苑一趟,阿鲁哥在那里等你。”
忍冬满脸疑惑回到韶华苑,阿鲁小跑过来,泪流满面,“舅公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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