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的时候,我日日里打算盘,打得头疼,?值归家,我也不想做别的事,就念着一口好吃的。”
裴岸笑道,“李兄就这么练就出来的手艺?”
“站在灶火跟前,抡起锅铲,我才能觉得脑子清亮了些。”李芳达咽下口中食物,抬头问道,“季章,我听江大人提过,府上弟妹也擅长打算盘。”
提及宋观舟,裴岸清瘦英俊的面庞上,眉眼之间多了不少温情。
“是啊,她算学上头是把好手。”
李芳达连连叹气,“可惜了,如此厉害的人物,若真能跟着我们一起来,那半个仓室里堆着的账册有救了。”
临时征兆,裴岸的妻子,比任何外头请来的账房先生更放心。
裴岸挤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多谢李兄看得上贱内,只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李芳达缓缓摇头,“弟妹的事,我都知晓,疑点重重,可这怎地就定罪了,蹊跷得很啊。”
“圣旨已下,我也无能为力。”
裴岸这话不是推脱,也不是敷衍,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李芳达点了点头,“先吃面吧,其中弯弯绕绕,我也听说过,也许……,溧阳是个转机。”
谁不知镇国公府的少夫人与金家金拂云的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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