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如年,衙役凶狠,牢房脏乱,吃喝拉撒都在一个地儿,除了蛇,老鼠毒虫蚂蚁之类,处处可见。
宋观舟有人伺候,吃的也是秦府蝶舞蝶衣送去的饭菜,吃住上头,除了不能逾越之外,较无家人照顾的女囚,好上许多。
忍冬耐心详说,许淩俏听完之后,稍微松了口气。
“如今她一日三餐,都是公府送去?”
这个!
忍冬摇了摇头,想到之前发生的事,也难掩委屈,“老夫人从小佛堂出来后,停了给少夫人送饭的。”
啊?
许淩俏微愣,“老夫人,出来了?”
忍冬抬头,“表姑娘不知?”
许淩俏缓缓摇头,“若不是萧家两位表哥到佟县去接我,我都不知观舟出事,至于府上其他事情……,好些时日不曾接到观舟的家书,更是难以知晓。”
这!
忍冬追问,“那表姑娘也不知我们少夫人为何会被判这样的死罪?”
“这……,听说是谋害朱宝月,证据确凿。”
“都是老夫人!老夫人容不得我们少夫人!”
忍冬是个八面玲珑的女子,许淩俏鲜少见到她这么咬牙切齿的样子,她眼里全是恨意,若不双手攥拳克制,滔天的怒火马上就会喷涌而出。
“与老夫人何干?”
许淩俏满脸惊愕,一路上,不曾听到萧笃、萧北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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