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让自己不要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之中,转头问道,“华姐姐,这几日看你跟裴三哥熟悉,可是从前就认得?”
看她不再哭泣,华重楼松了口气,对于她的好奇,有几分害羞。
茱萸人高马大,说话也没个轻重。
表姑娘,我们姑娘追姑爷呢。”
噗!
话音刚落,华重楼抬手就给茱萸的肩头,邦邦邦来了三下,“混账丫头,胡说八道。”
姑爷?
许淩俏唇边含笑,“华姐姐,是看上裴三哥了?”
这个……
华重楼有些害羞,“是看上了,但他不肯还俗,躲了我大半年,天南地北的,我也追得艰难。”
“……这,这……,倒是好事。”
许淩俏也头一次遇到这事儿,结结巴巴的点了下头,“只是瞧着裴三哥不苟言笑,姐姐这心思,他可知晓?”
“他又不是瞎子,当然知晓。”
茱萸不怕疼,又扯着嗓子嘟囔道,“姑爷顾虑太多,奴瞧着他看到我们姑娘也会脸红,奈何就知道躲!”
说到这里,茱萸哼笑, “躲三四个月,不也被我们姑娘给堵到了,反正我们姑娘孑然一身,追着就是!”
马车外头,正在跟萧笃并肩行走的裴彻,还在说正事,哪知马车里头,传来了茱萸的声音。
“姑娘,要奴说来,让裴三郎入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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