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引秀眼神呆滞,听到霜月的话,有气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你这蹄子,如今倒是胆大,竟是敢来取笑我了。”
霜月的话语里,萧引秀听出些怒其不争的语气。
“老夫人自有老夫人的修行,我再是担忧,也无济于事,只是这身子使不上力,也怨不得我。”
楚姑姑督促萧引秀吃了汤药后,又送上蜂蜜水,“夫人,自从老夫人二次被送到小佛堂之后,您整个人就像是失了主心骨,一下子就泄了气那般。”
萧引秀靠坐在软枕上,看着眼前两个伺候的人,叹了口气,“我瞧着姑母如此要强,不管不顾的,不瞒你二人说,我也生了害怕之心。”
楚姑姑听到这里,更觉疑惑,“夫人有何可惧的?”
霜月也是一脸发懵,“是啊,夫人不管中馈,也是这公府将来的主母,您怕何事?”
萧引秀微微仰头,闭目长叹。
楚姑姑又道,“莫不是因世子的斥责和冤枉,让您心里耿耿于怀?”
“众人骂我,我心头明白,但乞恩折子的事儿,我是冤枉的。”
“夫人莫不是因这个,心头一直不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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