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杀人的。
宋观舟对这个结局,早已释然,“一直羁押在此,也不是法子,连累牵扯了不少人,孩儿也觉得惭愧,故而……”
后头的话,点到为止。
宋观舟唇角含笑,不急不缓说道,“劳累父兄相帮,连日来的费心费力,我这心里头也不好受。”
裴渐端看这个小儿媳,越发觉得不可思议。
裴岸与萧苍每每探望回去,提及宋观舟时,都说她倒是平和,尤其是萧苍,描绘起来, 都是绘声绘色。
裴渐还觉得这两个小辈,粉饰太平。
都深陷囹圄,开春后就要一步步走向死亡,再是个聪慧坚强的人,想到性命不保,只怕也笑不出来吧。
哪知,今日亲眼所见,这个小儿媳可谓是波澜不惊。
再看她屋子里,狭小逼仄,却还是摆着不少书册,看着十分简陋的小房子里, 竟然能看到认真度日的痕迹。
“今日为父过来,你若还有别的想法,亦或是要求的,同我说来就是。”
宋观舟听到这话,心中暗叹,眼前的老公爷也无能为力了。
他此番来探,恐是毫无手段。
她谈不上失落,缓缓摇头,“父亲,我已无任何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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