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您何必自欺欺人,您二人性子相配,您也是个热心的人,替她解了亲事牵绊,她也对您嘘寒问暖的,就此成了一家人,有何不妥?”
“为师慈悲为怀,并无儿女私情。既入了佛门,断不会再理红尘之事。”
哎哟!
正保急了。
“师父,四少夫人都说您不是吃斋念佛的主儿,也是她如今遭难,否则就该她来劝劝您。”
正保也知,与四少夫人谋面两次的师父,听得进去四少夫人的话。
“为师六根清净,别胡乱造谣生事,而今先回京城,看看能否替四少夫人想想法子。”
嗐!
正保叹了口气,“好人都不长命啊,今晚两位表公子与师父您说的话,徒儿也听得七七八八,圣旨都下了,恐怕是再难翻案。”
裴彻嗯了一声,“咱们公府的老太太,真是能干呢。”
害了那么多人,还活着……
“说到这事儿,徒儿就生气,要说杀人,这老太太杀的少啊?作恶多端,偏偏还活得好好的。”
正保越说越气,索性坐起身来,裹着棉被,开始骂骂咧咧。
裴彻被他这魔音灌耳,困得半死,却睡不着,“行了,正保,言语辱骂最无用。”
“我心头爽快。”
正保像是犯了癔症,翻起了陈年旧账,骂到最后,裴彻都听着这魔音睡着了。
正保还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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