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脸,着实吓了贺疆一跳,他往后一缩, 但马上稳住身形,“怎地了?”
“郡王,幼安还能脱籍回民?”
“若你舍下多年学的本事,那本王可想法子替你一步步打点,这开豁乐籍虽说需要时日,但也并非不可,总得一试。”
只是——
贺疆叹了口气,“你自来是吃这碗饭的,吹拉弹唱舞蹈都是你的强项,若是脱了乐籍,再不能以这些谋生,将来人生路还长,本王也不好得替你做主。”
话到此处,宋幼安也愣住了。
他自小浸淫音律,视之为命,大隆律法十分森严,一旦脱了乐籍,如何谋生?
难不成真做个良民,种地、扛活、做些小买卖,再交税、服役,日日风吹日晒的,宋幼安打了个冷颤,“幼安往日得郡王看重, 娇生惯养,真做了良民,竟是不知如何养活自己……”
他瘫坐地上,陷入迷茫。
贺疆轻叹,“本王有了夷儿之后,也渐渐能理会儿女绕膝的天伦之乐,安郎年岁尚好,若是脱籍做了个良民, 娶妻生子,未尝不是条路……”
毕竟,良民之后,能科举做官,也能屯田置地。
乐籍之后,可就只能是乐籍了。
宋幼安闻言,抬头看向贺疆,良久之后摇了摇头,“多谢郡王替幼安考量,幼安想来,这一生也不能与女子生儿育女,倒不如还是做个乐籍,吹拉弹唱的,至少能养活自己。”
“不着急,你回去好生考虑,若有脱籍的想法, 趁着本王还在大隆,只管上门来说,本王自会搭把手的。”
“郡王,您要离开大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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