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陈氏丈夫忽地摆下筷子,“可还记得琵琶郎?”
陈氏闻言,点了点头。
嘴里还在嚼着花生米,咽下去才不急不缓说道,“当年京城大戏,他出来压轴舞蹈,可十分惊艳的,不过……”
吃了口热汤,陈氏嘟囔道,“好些时日不曾听到动静,死在你们刑狱了?”
死?!
陈家丈夫笑道,“人家是有靠山的,怎可能会死?”
“我听祝嫂子们提及,好似是用过刑,牵涉到金家那姑娘的重案,似乎也落不得个好。”
“哼!孤陋寡闻,你如今去了偏院那边,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怎地了?”
陈氏有些好奇。
只听丈夫说道,“前日放了。”
“放了?”
陈氏大惊失色,“不是判了徒刑,还说要发配到下头监牢去,怎地就放了?”
“都说了有靠山的。”
陈家丈夫拿着筷子,指了指个虚空的方向,“有郡王爷在,私下打点后,交了银钱赎罪。”
“怕是笔巨款哟?”
“那是当然!”
陈家丈夫连连摇头,“具体多少数额,我也不知,但听得张大哥说,可是不少。当然,郡王也亲自出面,做了保人,办手续办了几日,方才得了自由之身。”
陈氏听完,长叹一息。
“幸好不是杀人重罪,否则像少夫人这种,裴大人就算想倾家荡产的,也无人敢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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