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
“亏得你们还知跟我说一声,否则被乱刀砍死的就是你们,白白浪费你们少夫人的一片苦心!”
临山抬头,“四公子,您放心,属下的能耐,您不是不知——”
“京兆府的护卫,你们也半分不知!”
京兆府?
临山垂下眼神,“……四公子,属下早已打探过——”
寒冷雪夜,主仆四人站在书房跟前,吹着寒冷的风,却没有因此浇灭忍冬三人和盘托出计划的热情。
“刑部、大理寺都借调禁卫来守着,你们四少夫人要么翻案,要么就是慷慨赴死!”
“禁卫军?”
临山大吃一惊,“少夫人虽说身份尊贵,但终归是后宅妇人,为何要这般大动干戈?”
裴岸冷笑道,“在你们眼里,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了,我裴四也该寻自己的前程去,至于你们少夫人,我虚情假意四处走动一番,做做样子,足矣?”
“属下不敢!”
三人躬身,尤其是忍冬,她声音里带着哽咽,“四公子,若不是您,四少夫人如今恐怕早不在了,奴不敢质疑四公子您待少夫人的一片心意,但……,奴几个这法子,虽说愚笨了些,但也想着搏一搏。”
“搏命去?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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