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一切。
就是因为明白,才觉得前路黯淡。
杏姑姑欲要宽慰,刘妆先一步拦住她,“二位姑姑不必再宽慰我,也别再折腾,好些事情,我似也认命了。”
喜姑姑微愣。
良久之后,压低声音,“公主,可知裴大人家那位夫人的事?”
刘妆抹着眼泪,摇头说不知。
杏姑姑帮着刘妆拭泪,也转头看向喜姑姑,“这些时日天寒地冻,我等都在府上,未曾出门,可是有些变动?”
刘妆抬头,“可是洗脱了冤屈?”
喜姑姑一听,马上蹙眉,“杀人重罪,哪里能洗脱,公主心慈,瞧着她容貌惊艳,就以为她是被冤枉的?”
这——
刘妆咽下话语,缓缓摇头,“依我所见,少夫人不像是杀人恶徒。”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公主尊贵,这些个恶妇在您跟前,自来是擅长掩饰凶狠,不可不妨啊。”
“姑姑,到底何事?”
刘妆因好奇,连连追问,眼泪都不掉了,就等喜姑姑说话,她的心中,是盼着宋观舟脱离险境。
哪怕裴秋芸上门委婉提亲之事,在她心中也惊起不小的波澜。
可公主的修养,让她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
喜姑姑摇头叹气,“判了。”
“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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