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无趣,大冷的天,萧引秀生了病,也坐不住,只想着睡觉。
最后,裴秋芸还是让巧姨娘和高氏带着敏姐儿来陪她说话。
可这两个裴辰的妾侍,都是谨小慎微的,言谈之中,多是小心翼翼,没多久,裴秋芸更觉无聊。
还好,庄子上的人送了方雅儿回来,裴秋芸可算寻到点事做。
看着白茶带了方雅儿进门,裴秋芸准备恩威并施的话,也落了空。
方雅儿瘦得不成样子,穿得破烂,身上的袄子都打了好几个补丁。
至于面庞,早无当日的灵动。
看到裴秋芸,方雅儿纳头就拜,连磕了三个响头,在裴秋芸的恩准下,才谢恩起身。
“雅儿,你也是我身边出去的,怎地就成这样了?”
方雅儿垂耳而立,“回郡王妃的话, 庄子里婆婆强势,知奴是被撵出去的,对奴也不客气,平日家中活计,做的慢了些,就唆使她儿子来打奴一顿。”
这其中的苦楚,三言两语说不完。
但方雅儿提起来,眼神黯淡无神,倒也不敢落泪。
裴秋芸知她做的混账事,本要敲打一番,但如今瞧着被磋磨得老了十岁的方雅儿,她也只剩下叹息。
“你呀,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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