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孩子,怎就是这么个下场?”
古妙凤在旁跟着抹泪,“母亲,听说是大伯母去宫里给娘娘哭灵的时候,上了乞恩的折子。”
乞恩?
梅太太闭目,“这个大嫂,为何这般心狠?”
那是她自己小儿子的妻子,小两口琴瑟和鸣,有何不好的?
梅太太想不明白。
刘珂都要启程了,头一夜听说后,他问了府上随从,前因后果听完之后,冷笑道,“就这样的岳母大人,留有何用?倒是我那岳丈,过分心软了,一副药的事儿,一了百了。”
看看,乞恩的折子,她都能上!
“公爷老了,顾忌太多,何况还要看咱们郡王妃呢。”
好歹是郡王妃的亲娘。
“哼!”
刘珂不以为然,冷笑道,“哭灵这些时日,郡王妃没少与她母亲凑一起,没准儿这事儿,还有裴秋芸的份!”
想到此处,刘珂也不客气,直奔裴秋芸的宅子。
屋内,裴秋芸正同白茶正在闲谈,为次日即将启程做准备。听得外头人来禀,说郡王过来,裴秋芸还愣了一下。
“今夜不是说宿在书房,怎地又过来了?”
“郡王妃,只怕是要启程,郡王有事叮嘱。”亦或是老夫老妻的,凑一起睡暖和。
白茶适当的打趣,裴秋芸哼笑一声,“他多久没见我的屋子,你也知晓的,除了初一十五来躺个样子,他啊!哼!”
也是个没良心的。
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起身到外屋去迎接,刘珂带着寒气,连大氅都没穿,直接进门。
裴秋芸见状, 斥责刘珂跟前的人,“这天寒地冻的,为何不给郡王多穿些,若是冻坏了,唯你是问!”
刘珂面色不愉,直奔内屋。
裴秋芸见状,也只能跟了上去,刚进去,就听得刘珂回头质问,“你弟妹的事儿,是你同你母亲出的主意?”
“何事?”
裴秋芸一头雾水,“这两日我都在府上待着,未曾去过公府,何事与我有干?”
何况,哪个弟妹?
她有三个弟妹呢!
刘珂似笑非笑, 落座软榻上之后,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裴秋芸,“我瞧着怕是你拱的火,怎地,你那四弟妹就这么惹你嫌弃?”
宋氏!
又是宋氏!
裴秋芸脸色也冷了下来,“郡王何须操心她,一个杀人犯,而今给公府门楣抹黑,若不是我那父兄仁义,早休离出去,断了干系!”
呵!
刘珂冷笑,“如此说来,还真是你所为,裴秋芸,你倒是心狠啊!”
“我做何事,让郡王上门来兜头斥责?”
裴秋芸抬头,带着几分薄怒,“莫不是郡王也觉得我那妖媚的弟媳,撩了你的心弦?”
这话!
刘珂闻言,只觉得刺耳,“那是你的弟媳妇,四郎的娘子,你们裴家上下,还指着四郎过活呢。”
“郡王何意?”
这大晚上的,是要来寻她拌嘴,就为了宋观舟,“她如今杀了人,自个儿也认了罪,京兆府的偏院,兴许也住不了多久,难不成郡王还认为她能再做我镇国公府的少夫人?”
“做不做的,是你兄弟说了算。”
“父母俱全,哪里是他说了算!”
刘珂叹了口气,“如此听来,还真是你怂恿你母亲所为,裴秋芸,你脑子里就是一包草啊你!”
一听刘珂说话难听,裴秋芸面色更冷,“郡王这是何意?也不是我怂恿宋氏去杀了人,而今关在京兆府,与我何干?”
何干?
刘珂挑眉侧目,审视裴秋芸,“公府没给你来个信?”
裴秋芸狐疑,缓缓摇头。
“前日送了雅儿回来,但来人也不曾提过公府别的事,这是怎地了?”
刘珂看着裴秋芸的神情不似作假,“你当真不知?”
裴秋芸满脸疑惑,摇了摇头,“郡王所言,是何事?”
“这个被你嫌弃的底细,被判了死罪,明年秋后问斩,你……不知?”
话音刚落,裴秋芸腾地起身,“这不可能!”
刘珂见状, 心里的怒火少了些,看来不是裴秋芸插手,他瞟眼看了妻子,放平了语气,“是真的,公府昨日接了圣旨,有头有脸的人家,也都知道了。”
裴秋芸这几日忙着收拾回滇南的行李,鲜少出去走动,深宅大院的,她确实不知此事。
她咽了口口水,“宋观舟出身上头,还是公府少夫人, 杀了个伎子,徒刑杖责流放的尚且说得过去,可这死罪……,从何而来?”
“你不盼着她死?”
裴秋芸一听丈夫的话,立时有些恼怒,“我是不喜她,也是因她同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