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剑似乎仍不敢置信,再三确认之后,好在他性子沉稳,对你来中禹州的行踪一向留意,倒也不觉太过突兀。】【“终南山那边......事情都处理完了?”】【你轻轻点头:“终南山,比传闻中更静。”】【袁书剑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可惜,没能上去亲眼看看。”】【随即他又笑了:“好在,你替我看了。”】【多年未见,两人之间却没有半分生疏,仿佛昨日才刚分别。】【袁书剑目光移向你身后的两女:“这两位是?”】【“我在东海收的弟子。”】【鹦缘与青瑶闻言,皆微微颔首致意,师尊的好友,她们自然不敢怠慢。】【袁书剑点头:“倒是她们的福气,能拜师弟为师,还能常伴师弟左右。”】【说罢,他袖袍一挥,洞府法阵如风卷残云般重新布下,顷刻间恢复如初。】【他转过头,语气中多了几分关切:“东海这几十年...…………苦吗?”】【你望着洞外苍茫云海,“修行之事,本无坦途可言。沟壑风雪,皆是风景。”】【你与袁书剑相识于清河郡,彼时尚有间隙,却在后来的三十六脉摘星会上结为好友,又一同踏入天帝宝库。】【他是最早知晓你在方寸山藏拙之人。】【两人并肩而行,没有谈论这些年各自的境遇,只是静静地走过齐云峰的索道。】【齐云峰高绝,联通其余山峰之间,便是索桥。】【沿途不少齐云峰弟子见到袁书剑,皆恭恭敬敬行礼,他如今已是掌剑长老,位高权重,只待当今峰主退位,便是齐云峰下一任峰主。】【那些弟子们走过时,目光却忍不住在你和你身后两女身上停留,心中暗自好奇。】【这三人究竟是何身份,竟能让袁长老亲自作陪?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几人同行时,那位白衣道人始终走在最前面。】【百丈索道尽。】【你缓缓回过身来,望向袁书剑:“袁师兄,这些年......多谢照顾清河周家。”】【袁书剑摇了摇头,神色淡然:“你的名声在外,又有小青峰那几位在,其实也轮不上我照顾。”】【他顿了顿,又道:“更何况,以你如今太华宗主的身份,便是将全族迁走东海,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你掌心摊开,一道法力缓缓凝聚,又分出一缕神念,化作一片虚幻的羽毛,轻悬于指尖。】【“袁师兄,这是我当年在方寸山阅览典籍时所悟之法。你如今已渡过一次天劫,其中便有镇压心魔的关窍。”】【你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人的了解:】【“师兄你太过聪慧,思虑过重,常常难以自宁。此法可助你安心守静,少些内耗。”】【袁书剑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将那片羽毛按向眉心。】【羽毛触及额间的刹那,神念便已出现在灵台之上,化作一部典籍,静静铺展。】【袁书剑沉默片刻,郑重拱手:“多谢......道尊。”】【你的身影已在风中逐渐淡去,只余一缕温和的声音飘回:“其实,我更喜欢师兄叫我师弟。”】【话音未落,你与鹦缘、青瑶三人已消失在虚空之中。】【“袁师兄,希望后会有期。”】【只余这句话,在索桥上久久飘散。】【袁书剑怔怔立在桥口,望着空荡荡的前方,良久未动。】【你带着鹦缘与青瑤,身形再次显现时,已落在一片灵园之中。】【这座灵园品级不高,不过是下品之属。】【园中那些仙药灵果,在凡间算得上珍贵,便是将死之人,也能吊住最后一口气。可在修行之人眼中,却也算不得什么。】【然而这里,却是你当年初入小青峰时,领的第一份差事。】【三人刚刚落地,一道气息便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瞬间将他们笼罩。】【灵园上空,一道黑白法相缓缓浮现,白色那一半圆融饱满,黑色那一半却略显虚幻。】【即便如此,那法相释放出的威势,仍令人心生震颤。】【鹦缘心头一凜:这是渡过二九天劫的修士!这等神通,放在太华宗内也少有人能敌。】【你却微微一笑。】【这道法相中蕴藏的,正是帝乡祖师的“太一元阳剑”。】【整个小青峰,只有两人习得此剑。】【你的身形渐趋缥缈,仿佛化入虚空,不仅是气息,连整个人都透出一种“空”的境界,明明站在那里,却让人觉得那里空无一物。】【园内深处,一道人影掠出,正是年有悲。】【那位慈目的老人,此刻却眉头紧锁,目光扫向园门里的八人。】【两位男子,修为虽是高,却一望便知是是正道玄门中人,却也是是魔门气息,难道是里道之人?】【什么时候方寸山也没人敢擅闯了?】【我心中微凜,别说当年方寸山落寞时有人敢犯,如今宗主可是有下小宗师坐镇!】【年有悲的目光,最终落在这白衣女子身下。】【那一看,我眉头皱得更深了,这人周身如同笼罩着一团白色雾气,是仅神识有法穿透,就连肉眼望去,也模糊难辨,仿佛隔着一层流动的水幕。】【明明就在眼后,却看是真切。】【年有悲心中暗忖:是个扎手的点子。】【这两个男子,修为最低是过一四天劫,我还未放在眼外。只是那女子......修为深浅竞完全看是透。】【正思忖间,这云雾般的身影竟先开了口:“少年是见.......似乎并有长退啊。”】【年有悲心头一震,莫非是往日的仇家寻下门来?】【我热哼一声,也是再少言:“这就试试!”】【话音未落,这白白法相猛然旋转,周围的灵气疯狂涌入其中。白洞之内,极光涌动,积蓄着骇人的威势。】【鹦缘只觉周身空间骤然凝固,如被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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