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一阵剧烈咳嗽,猴头尖一阵腥甜。
他心下一凛,赶紧运功,将那口淤血咽了下去——身为整个大雍的皇帝,他不能在这时候倒下,更不能在臣民面前流露出任何一丝衰弱,现在这个国家需要一个主心骨,而必须肩负起这个责任!
雍皇沉默了一会儿,压下想要咳血的欲望,转而询问:“国师,你的意思呢?”
一旁的司空则凡闻言,抿唇道:“这些人若是被我们杀了的话,说不定云梦泽会将天梯直接拱手让人如今大拥的情况赌不起了,我们也只能忍一时之气。”
相比起一开始的意气风发,这时候的司空则凡显然成熟了许多,面对群情激愤的众人。他反倒是那个先出言安抚的人。
见司空则凡这样说,他身旁的初司空远山面露欣慰之色,可见司空则凡这样成熟稳重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才过了多久呀,只是半个月,之前司空则凡还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桀骜不驯,这短短半个月时间无处不在的危机竟将他打磨成这样一个青年人了。
看到徒孙成长的如此迅速,司空远山本应该是欣慰的,可一想到他为了今日,不得不委曲求全,压抑自己的本性,他又忍不住心疼这个孩子——年纪轻轻,这样稚嫩的双肩,就承担了这样多的责任。
而这些责任本来应该由他的师父——司空筠承担。可他的师父如今又在做什么?
想到这里,司空远山就不得不将满怀怒气的眼光落到了群臣侧边的那个人身上:“司空筠,你可有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