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莫孤琴教给黎珂的阵法要比手中这张阵图高级不知多少倍。可黎珂看着手底下最为基础的玄泽五行阵图,反倒觉得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
黎珂抿着唇,脑中飞速盘旋着各种可能性,忽然,她转过脸来,对着旁边的孟宾道:“我闭关一段时间,帮我照顾好赤鸾。”
说着,不等孟宾反应过来,她已经抓起那张阵图,身形消失不见。
而刚刚见到黎珂的烛龙,原本还摆弄着白乎乎的小手玩弄着黎珂的衣角,忽然觉得眼前一阵风穿过,刚才还握在手中的衣角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空碌碌的掌心,烛龙眨巴眨巴的眼睛,很快,几乎是瞬间,她的眼中就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
孟宾还没从黎珂的反应中回过神来,转脸就看到了眼前痛哭流涕的小姑娘,顿时又是一阵呆滞。
他硬着头皮上前,想要劝诫一句,却见眼前的小丫头忽然张开口,又是一阵赤焰冲着他袭击过来。
孟宾的连滚带爬的躲开,却依然被那烈焰烧灼到了头皮,他伸手一摸,耳边一侧头发已经枯黄焦黑了。
孟宾终于反应过来黎珂那一句“赤鸾若是真要杀你的话,你是没机会诉苦的。不过是逗你玩罢了”的含金量,这个小丫头的实力竟然真的这样强大!
然而想明白这一点后,孟宾顿时更加心如刀绞,仰天长啸:“前辈!你不能这么对我呀!真的会死人!”
——巡天万象.大都.天梯——
此时的天梯,比起之前的模样要戒备森严许多,上面里三层外三层的布置了三个不同的阵法叠加。层层围困。
可纵然如此,面对着这样的天梯,众人依旧没办法全然放下心来。以雍皇为首的一众朝臣,还有秦家和皇室以及司空家族的三位化真后期,此时正遥望着天际的天梯,面带愁苦神色。
“秦家长老,这阵法不知可否再坚固些?”
“这阵法的叠加已经到了极限了,若再强行往上叠加阵法,只怕阵法会不攻自破。”秦昭明听到雍皇的话,叹了口气:“我的阵法造诣也就到这一步,不能为陛下分忧,这是我的失职。”
雍皇自然不会真的怪他,他也知道这位老人家这些日子担惊竭虑,有多疲惫,他长长叹了口气,眉宇间有掩盖不住的疲惫:“这些阵法只能稍作阻挡,但根本不可能拦得住显圣境界 ”
一旁的司空远山将目光落到雍皇身上,确切地说,是又落到了雍皇手中拿着的一封书信上——这是昨日云梦泽派人送进来的信件,上面陈述了云梦泽的所作所为。
迫于显圣境界给的压力,九华山和云梦泽已经决意将天梯让出,作为竞争的目标。若是北洲的那群修行者真的赢了天梯的使用权,那么,他们又要面临新的未知的敌人。
“云梦泽实在是背信弃义,无耻之极!”柳阳想起了雍皇手中的信件便越发气愤:“我们答应将他们的弟子接进寻天万象之中避难,不计前嫌的不与他们计较,可他们倒好,如此无情出卖了我们,居然还敢恬不知耻的说出这种托词!”
秦昭明叹息道:“云梦泽说他们会尽力抢夺天梯的使用权,若是能夺下来,那么寻天万象,依旧还是会平安无虞。”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在场众人都明白,这种鬼话他们就算是信了于梦泽,也不一定会去照做,而且将身家性命都丢到别人手里,还是他们曾经敌对的云梦泽,这样让人如何安心?
这桩事情不仅是寒了几个长辈的心,就算是几个皇子,听到这消息也没有不气愤的。
雍皇下首的太子更是气的捏紧了拳头:“要我说!这些弟子就不应当还给他们!我们当初说的好好的,他们要出手相助,毁掉天梯,我们才会保护这些弟子!可如今倒好,他们是过了河了,转头还要拆我们的桥!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这些弟子索性全都杀了,作为祭品,还能让寻天万象更加强盛些,说不定全盛状态下,寻天万象自己就能将天梯给吞噬了呢!”
他这番话说的极端,全是少年血性,但也的确说到了一部分人的心中。
不少朝臣听到此言后,皆露出了赞同神情更有许文这类武将,率先带人走了出来,跪倒在雍皇面前:“陛下,臣等宁肯死战,绝不折节,如今云梦泽所谓已然是背信弃义之举,陈的宁肯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也绝不让他们羞辱了我大雍。”
许老将军此前在天梯之战中为了护住众人不惜以身殉国,本来就让许家的名声更上了一层楼,再加上作为他孙子的许文救济灾民之时,出谋献策,让局面安稳了许多,所以这些日子,许文已经俨然有成为朝中武将主心骨的意思。
如今他带头说出这番话来,顿时得了无数人的附和响应之声,就连一直与他们不对付的秦家派系也露出了赞同神色。
听了他们的话,雍皇也一阵心潮澎湃,可刚要说话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