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爷摇摇头笑道：“以你现在身体的状况，最多只能承受大约两千五百年左右的亡魂附身，要是吴王夫差的年代再久远些……”

    “会怎样？”

    封茂想起了当时恐怖狂暴的电击感，不由得一阵心惊肉跳。

    “意识崩溃，直接玩完。”

    狗爷望着他，“我察觉到剑上有残留的执念时，你已经拿起来了，提醒也来不及了，幸好正好在你的极限范围内。”

    “……”

    封茂无语了几秒，“真是危险，好事差点变坏事。”

    “不过呢，”

    狗爷话锋一转，“如果血液开发到七成，达到大成的水平，承受三千年的亡魂附身反应，不在话下。”

    “那如果我踏入先天之境呢？”

    封茂忍不住问。

    “五千年以内的正常亡魂，随你召唤！”狗爷语气坚定地说。

    “正常的？”

    封茂抓住了这个细节。

    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又在玩文字游戏？

    狗爷笑着解释：“我说的正常亡魂，就是不超过先天之境的那种，而超出的，你基本遇不到，它们都不在阴阳界混了。

    退一步说，就算先天之境的，在下面也寥寥无几，要么被地府和五方鬼帝招安了，要么去了一个我现在不能透露的地方，像吴王夫差，还有我之前帮你物色的，少之又少。”

    “好吧。”

    封茂耸耸肩。

    然后带着青铜古剑和狗爷下了台阶。

    王铁汉和十个壮汉担心了半天，见人和狗平安无事地出现，纷纷松了口气。

    “师父，你刚才……”

    王铁汉关切地问。

    “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