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

    狗爷回头看，“当时没细想，错过后越想越觉得不对。”

    封茂也回望。

    但人来人往中，那人已不知去向。

    甚至，回想不起对方的模样。

    “没撞就动杀心？”

    封茂一头雾水，“难道是风浮梅以前的追求者，或是孙家、王家的某个嫡系？”

    他想了想，似乎又不对。

    记得那人穿着普通，长相平凡，低头玩手机，哪有上流人士这样？

    “难道是嫉妒我太帅？”

    封茂托腮。

    “拜托你有点自知之明。”

    狗爷翻了个白眼，“那人绝对不简单。”

    “为什么？”封茂疑惑。

    “因为……”

    狗爷沉声道：“我没法追踪到他的气息，就像不存在一样，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死了，要么掌握了特殊的呼吸法。”

    “特殊？”

    封茂愣住，“呼吸法不就下品、中品、上品吗？还有特殊的？岂不是更强？”

    “不然。”

    狗爷摇头解释，“一般的呼吸法是开筋骨、壮血，成为武者，增强实力。但有些特殊的，练了身体不变强，仍属常人，但对某些部位的控制力异于常人。”

    “比如？”

    封茂眨眨眼。

    “比如缩骨功，控制骨骼。”

    狗爷嘿嘿笑，“还有金枪术，在让女人快乐的事情上，如同无敌战神！”

    “哈？还有这种绝招！”

    封茂眼界大开。

    “连我都锁定不了气息的，很可能就是隐息类，能让全身毛孔闭合不透气。”

    狗爷又说，“那人不知道我的存在，说明他时刻处于自然状态，修为已到极致。”

    它比划着，“估计撞你那次，只是简单的试探。”

    “我去。”

    封茂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孙家和王家不会请了杀手吧？”

    “有可能。”

    狗爷点头，“但他不是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