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是,她叹了一口气,又哀伤的说:
“酒啊,真是个害人的东西,可它也能为人解忧愁。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忠心耿耿,我相信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算了,这也是我的命,命该如此,谁又能够逃脱?谢谢你不让我爹娘那么快知道,免得他们担心。”
现在算是说通了,莫楼又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那个石宽有眼无珠,把你伤害成这样,他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从莫楼这一句话,戴婈猜测自己把那些说不出口的事,通通都告诉莫楼了。不禁有些尴尬,枯手撑着瘦脸,不自然的说:
“我不也没有好下场吗?人啊,痛不欲生过,才能浴火重生,我现在是不管那么多了,要生就生,要死就死,一切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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