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条板凳上,板凳的一端,固定着一块五六寸长的木头,她拿着凿刀,一点一点地在木头上凿刻,动作十分的生硬,却是比较专注,连石汉文他们走进来,都未觉察得到。
刁敏敏眼尖,一眼就看到文贤莺凿刻的那块木头,半边是个头发披肩的女人。只是奇了怪,另半边木头比较完整,很显然是刚刚开始雕刻。从古至今,所有做木雕的人,要么从上到下慢慢雕刻,要么先出坯,后细节,一点点的完善。从来没有像文贤莺,先雕刻完了一边,才动手另一边的。
“校长,你这拜的是哪一个师傅啊?这样教你做木雕,那不得三五十年才能出师啊?”
文贤莺回过头来,她也听出了刁敏敏话语里的调侃,但丝毫不在意,把刻刀收了回来,微笑道:
“我自学着玩的,没有师傅教啊,也不求雕得多好,反正就是解闷,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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