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慢慢收拢。
这时再把这些东西给他又有什么用,难道觉得他因此就会……
喉咙里涩出几分痛意,姬隐匆匆低下头,又去看旁的东西,那一本本书样的东西。
翻开……却不是书,是画。
一张张小画组合起来,便成了一本书。
画中的内容很乱,有时画花,有时画草,有时就画画他们住的那间屋子……
她画得很简单,像是打发时间才随手画的……
可每幅小画的底下,又有她留的字。
——这花好看,想送阿兄。
——这草不开花,但也好看,留给阿兄种。
——这是阿兄的家,阿兄什么时候回家。
……
泪水一滴一滴砸在纸页上,晕开墨渍,模糊了那些画。
姬隐擦掉眼泪,擦不完,就把书举起来,不让眼泪再把那些画打湿了,可最后他还是看不清那些画了……
她画了好多的画。
垒起来是好厚的一摞书了……
在最后一本书下,留着一封信,拆开,里头只有很简短的一句话,墨渍是新的。
——感君相助,愧负良多,今以身之所有尽还于君,愿君余生顺遂常安。
那多得叫人觉得奇怪的金银,也有了解释。
可姬隐才不要这样的解释。
他凭什么接受这样的解释?
……她凭什么觉得,这样,他们就可以两清?
……他才不要跟她两清。
泪水流过消瘦的脸颊,姬隐扭头,声音嘶哑:“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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